裸者

这里裸者,一个患有重度渴刀症的甜饼写手。
绑画咩咩,爱她。
墙头音乐剧/漫威/HP/绿蓝
「莫萨>互攻>萨莫」
「米flo>互攻>flo米」
大概偏杂食且混乱邪恶。
是个攻厨,吃爆米左(小声)
想日萨。(?)

我要死在汤哥的颜里了

【莫萨】堕入深海。1

原作:摇滚莫扎特

CP:Mozart x Salieri 米扎 x flo萨

预警:赛博朋克/瘾君子萨/mob萨提及

 

是第一篇莫萨文!有点紧张(什么)刚刚被屏了,太难过了(。)

 

 

 

 

 

让我随您一起堕入深海吧。

 

 

 

 

Mozart

 

我开始在那个酒吧做驻唱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时都没有看见过他,他们说这是很不凑巧的事情,因为萨列里很少缺席,他之前几乎天天都会来,接受别人的邀请然后去酒吧开房,如果没有看上眼的,他会在这里呆上一整晚,他们说他滥交、吸毒、长得好看。

 

当然,最重要的是长得好看。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一如既往地下着暴雨,我不喜欢雨的样子,或者它的声音,因为天天如此,它早就成为了我看腻的景色,也无法激发我的作曲灵感,我实在难以想象一百多年前居然晴天才是世界的主打,我喜欢晴天,但那是环境使然,如果我出生在一百年前,多半喜欢的是雨天。

 

店外的暴雨并不能影响店内快活、热烈而颓废的气氛,它完全被狂躁的音乐盖得一干二净,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影响这小地方的狂欢,这是我喜欢这里的原因。在连续不断地唱了几个小时之后,我的喉咙疼得厉害,并且是一种不太正常的疼痛程度,原因是我即便有足够的乐理知识来保护自己的嗓子,却偏要用发泄一般撕裂喉咙的唱法。

 

然后我终于见到萨列里了。

 

真可惜——他错过了我唱歌的时段。

 

他收了伞进门随意地放在一边的伞篓里,袖子有些深色的圆点,应该是淋上了雨,我期待见他很久了,但在他进门时,我根本没把他和萨列里联系起来,直到我的朋友提醒我,他就是——

 

因为他根本就难以和那些人口中给他冠上的婊子的形象对上,他看起来简直就像个严肃正经的老古板,根本没可能来这种地方鬼混。但他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这一点我的朋友们并没有骗我,棱角分明的五官似乎和女性化搭不上半点边,可那双温柔得出奇的咖色眼睛硬是把整张脸都柔和了起来,松散的长发随意地拢在脑后扎了一个小揪揪,几缕略长的刘海凌乱地垂在脸侧。

 

他和这里格格不入,他周身都环绕着一股阴郁至极的气质。

 

我太喜欢他了。

 

我的朋友说如果是我的话他一定会答应的,因为我是个优秀的人选。于是我走上前去。

 

“多少钱?”我问。我太紧张了,嗓音也有些沙哑,脑子转了半天也没吐出正常的一句话,平常的话痨仿佛都在梦中。我知道这过于直白了。

 

“五百克顿,先生。”

 

但面对这样直白且不礼貌的问话,他的神色连一丝最微小的变化也没有发生。也许是习惯了。

 

我又迟疑了,倒不是对价格有什么异议,只是觉得他真的和传闻中很不一样,说这话的时候萨列里的语气严谨得过分,甚至不忘加上一句敬语,好像这根本就不是一次皮肉交易,而是什么正经营生,不过这样大概也的确符合他带给人的感受。

 

“算了,这次免费。”

 

他望了望我的眼睛,只是顿了一顿就吐出了这句话,这似乎是很难得的。

 

我接受了,我大概是迷恋上了他,他悲伤阴郁的气质还有和风评形成极大反差的外表和性格让我不由自主地想剥开他的外壳,去触及柔软的内里,探究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成为了这幅样子,事实上我也的确这么干了。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萨列里,安东尼奥•萨列里

 

我的天使,我的缪斯,我跳动的脉搏,我心脏中流淌的血液。

 

 

 

我们去了附近的一个酒店。

 

 

 

做完之后萨列里看起来有些虚脱,他在床上躺了一会,等剧烈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之后有些艰难而缓慢地坐了起来,赤脚踩在了冰凉的瓷砖上,蹒跚着走进了浴室,床铺被我们搞得一团糟,我简单收拾了一下,让他看起来不至于太像两个精力旺盛的年轻人在床上搞得天翻地覆的证据。

 

等他从浴室里出来,我紧跟着进去也准备冲洗一番,结束时我推门出来,他已经穿戴整齐,看样子可能已经等了我一会了。

 

“我准备走了。”

 

萨列里看了我一眼开口吐出这句话,然后就走到门边准备离开,我稍微有些惊讶他等我只为了说声类似告别的话,这或许是他的习惯使然,但这习惯让我对他产生了更大的好奇心。

 

“请等一下,萨列里。”

 

他停下了扭转门把的手,回头看向我。

 

“我想从现在起正式追求您。”

 

他茫然了一瞬间,然后神色就显得有些慌乱,还染上了一丝愠怒,握着门把的手紧了紧,用力压下推开门一边侧身出去一边给我扔下了一句话,声音都有了一层怒意,这是我目前为止见过的萨列里情绪波动最大的一次。

 

“请别开玩笑。”

 

“我是认……”

 

回应我的是重重的关门声,我有些失落,但一个认识不超过十小时的半个陌生人,还是一夜情对象,恐怕任谁都不会把这话当真,但他的反应还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似乎有些过于激烈了。

 

我看了一下时间,凌晨三点。

 

 

 

 

 

 

Salieri

 

我很多天没有去那个酒吧了,为了处理一点家务事。

 

我又往自己的手臂上扎了一针,看着其中的液体被我缓慢地注射进去,躺在沙发上享受着大脑混乱到极致的感觉,毒品可以让我晚上精神一些,我已经忘了这针扎的是什么了,或许是这个,或许是那个,我吃的种类大概有些偏多了。

 

沉溺于毒品,让生活得以看上去稍微的那么好过一点。

 

酒吧来了一个新驻唱,这我几天前就知道了,长得很好看,唱功也非常不错。

 

我进门的时候他刚从台上下来。有点可惜,显然我错过了他表演的时间段。他在吧台要了一杯酒,一个大概是他朋友的人和他打了个招呼也跟着坐下,两人聊了几句,随后我就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了我身上。

 

然后他就站起来了,结果开口便问我价钱,我知道自己的风评在那些人嘴里并不好听,但还是有些惊讶他竟然这么直白,不过在他努力想让自己显得轻松随意却看起来更加紧张的姿态让我很快就明白了。

 

居然会紧张,或许他比我想得要小上一些。

 

我照常报了价格,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迟疑了一下,但我想了想,我也许可以不把这次当作一次交易。我不缺钱,收钱的原因我自己也不太清楚,或许是情趣,或许只是为了让自己堕落得更彻底一点,将我的形象变成一个——一个花钱就能上的婊子。

 

我和他去了附近的酒店。

 

一次不错的xing爱体验,他的技术不错,也不粗暴。结束之后我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就起身准备去浴室,出来时轮到了他,我穿好了衣服,站在原地等待,从小的教育使然,让我无法做到不辞而别。

 

“我准备走了。”

 

我抬头看着刚从浴室里出来的莫扎特,说完这句话就走到了门边扭下把手准备出去。

 

“请等一下,萨列里。”

 

我停下了动作,带些询问的眼神看向了他。

 

“我想从现在起,正式追求您。”

 

我一瞬间怀疑了一下自己的听力,认为是自己听错了,但清楚地识别出他话里的意思后我慌了神,但更多的是恼怒他用这样的玩笑话来诓骗我,我当然不会当真。认识不超过十小时的一夜情对象,除了名字对对方一无所知,要追求我?追求一个吸毒、滥交的妓女。

 

“请别开玩笑。”

 

我扔下这句话恶狠狠地关上了门,莫扎特接下来说了什么我一概没有听清,也不准备听。

 

当时我的想法与以上无异,但我的确没想到,他是认真的。

 

 

 

 

 

Mozart

 

在冰冷而无情的外壳下,是怎样美丽痛苦的灵魂在燃烧。

 

我回家的路上仍然下着细细密密的雨,不大不小,不同颜色的霓虹灯光透过雨滴被折射成更耀眼的光彩,路面上凝聚的积水倒映出了另外一个城市的模样,被滴滴答答的雨水打得模糊不清晃动不止,这个时候它才成为了我们现在的时代。

 

模糊、动荡、粉碎。

 

这就是我看腻了的风景。

 

但是萨列里不一样,他给我带来了更多的灵感,那些在脑内流淌的灵感一个个变成指尖跃动的音符,为了把他们记录下来,我强撑着一直到早晨八点才睡下,那又是一首完美的乐曲,我将把他献给萨列里。

 

我确信我已经爱上了他,所说的追求也不是一句玩笑话。

 

晚上在酒吧表演时我都有些心不在焉,我的手捏住了放在衣服口袋里那张折了好几道写着谱子的纸,眼睛总是忍不住瞟向大门,翘首以盼他的身影,甚至不小心唱错了几个音节,但好在不是很明显。

 

他来了,比昨天要早一些,这时我还在台上,我自认为灼热的视线一直跟到他找了个偏僻的位置坐下,距离舞台有些远,角度也很刁钻,我要是一直扭过头看,便会显得很奇怪,我有些气恼,生平第一次觉得唱歌是如此累人的事情。

 

等时间到了,我迫不及待地跳了下来,视线自动屏蔽了无关路人,眼里只有萨列里。看见我走到他身边,他皱了皱眉。

 

“请不要这……”

 

“我给您写了一首曲子!”

 

我把那张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的纸递给了萨列里,稍微有点不好意思,他不再坚持驱逐我了,伸手摊平了那张纸,眼里没有半点嫌弃之色。

 

我看着萨列里紧蹙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他一路看下去,甚至轻轻哼了出来,稍微有点儿小错误,不过没有关系,我能觉察出他的意识已经沉浸在了我为他编织的乐网中,明明是吵得要命的酒吧,我却清晰地听见了他干净的嗓音,我欢呼一声抱住了萨列里,生生克制住了在他脸上亲一口的欲望。

 

“您的歌声真是太美啦!”

 

他的歌声确实如我所想的那样,非常动听。他的脸似乎有些红了,但我被绚烂的光线迷了眼睛而看得并不真切,他用轻得几乎感受不到的力道推开了我,与其说是被推开,不如说是我主动退开。

 

“谢谢您,我…很喜欢。”

 

从他的反应我就能看出他是个喜欢音乐的人,并且自己还拥有着一定的声乐技巧,这更让我快乐了,因为如此我便可以和自己的爱人分享我最迷恋的东西。

 

我确信自己此举定是博得了萨列里的好感度,除了那些无法理解音乐的俗人,没人可以拒绝。没人。

 

但他的笑容似乎愈加变得有些勉强,像是在极力支撑着不彻底垮下去,眼底像是又被浓浓的苦水浸得更深,我不明白,他明明……很开心,可他看起来又是这样得痛苦。这是我无法理解的部分。

 

我有没有做错什么?

 

“我是认真的,这首歌的灵感完全是因为您,您就是我的缪斯。”

 

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一字一句和他说道。

 

“请您…收回吧。”

 

“我不会放弃的。”

 

 

 

 

 

Salieri

 

我刻意寻找了一个远离莫扎特的座位坐下,按我的性格我或许会在第二天就另外一个酒吧,但我那天并没有,并且用各种恋旧不想换新环境从头开始的理由搪塞自己内心的疑问,真实的理由我那时候不愿知道自然不加以理解,而现在的我自然已经清楚了。

 

他下了台直接对着我而来,我稍微有些懊恼。

 

“请不要这……”

 

“我给您写了一首曲子!”

 

他打断了我,自作主张地将那张叠成一个小方块的皱皱巴巴的乐谱塞进了我手里,我正确的反应该是还回去,拒绝他,但我不太能做到,我怀着一种难以言喻或许有些不错的心情小心翼翼地摊开了那张纸,那张纸因为折痕被摩擦得厉害,有些地方模糊不清,有些地方干脆被蹭干净了,剩下冒着被摩擦出细丝的白色纸面。

 

我仔细地辨认那些写得跳跃而活泼的字迹,那些流淌的音符只是在我的脑海中奏响,在我无意识地情况下,我轻轻哼出了他们,那真的是,极度美妙的乐曲,甚至可以让他担上天才的盛名。

 

“您的歌声真是太美啦!”

 

他一下抱住了我,称赞我的嗓音,我很少被人这样夸赞,再加上这亲密得有些过头的动作,让我感觉脸颊都有些发热,这是一次纯洁不带有任何性欲的平常拥抱,但我却更不适应这样的举动,我轻轻地推开了他。

 

“谢谢您,我…很喜欢。”

 

我也喜欢音乐,我甚至还会不少一百年前复古的乐器,就连到现在当我的指尖触摸那些漂亮的精灵也能弹出美丽的音乐,我的声嗓曾被顶尖的音乐家称赞,我的天赋…我的天赋,自然是有的,虽然比不上莫扎特。但这些自然是没有意义的。

 

这是我曾经的梦想。曾经

 

“我是认真的,这首歌的灵感完全是因为您,您就是我的缪斯。”

 

他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画着浓重的眼妆,装饰在周围的金粉却闪闪发光,他用极其认真且严肃的语气跟我说。

 

“请您…收回吧。”

 

“我不会放弃的。”

 

我落荒而逃,我觉得再面对那双灼热灵动的眼睛我就会被他烧成灰烬,心脏剧烈的跳动让我第一次有了活着的实感,我回头看了一眼酒吧,莫扎特没有追出来,我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向家挪了过去。

 

我想去碰碰那些被我封存的乐器了

 

 

 

 

 

TBC

之前的号不用了,就转到小号屯个图。
来自绑画给我画的18北京con无料明信片!
由我代发到lof!